但愿人长久

2008年12月9日的今天，是我家的小大姐马芷莹的生日..
早在一个月前，也就是我生日当晚，老二带着小大姐一起去买我的生日蛋糕时，小大姐就已经跟老二“订”了一个月后她要的Ultraman生日蛋糕..
大姐大姐夫；二姐二姐夫也说好了要一起回来吃晚餐，顺便帮小大姐庆祝生日..
老爸也一早就跟我商量当天要准备的菜肴..
所以我心里还算相当期待当晚的来临...
心想，很快又会有热闹的感觉了..

可是...
星期二一早起来手机就无辜跌在地上，手机壳都被我跌破了
（可怜的手机..被粗鲁的主人毁容了..）..
匆匆忙忙准备一番后，上了车，一扭开每一天必须陪我上路的收音机...
只听见"pok"的一声..
我的左边speaker就这样破声了...（泄气..）

由于星期一哈芝节不用上班，星期二早上一去到公司，看到桌上一大堆的文件和file佬...
虽然是as usual但还是会觉得aiksssss.....Sian掉......
然后很努力地做..做...做...
学着像阿洛说的蜗牛一样，一步一步往上爬，一样一样慢慢做...

大概努力到12点左右，妈妈少有的在工作时间send了短讯给我...
简短的一个短讯...却是一个...我这辈子最最最不想收到的讯息...
讯息里说“大舅舅离世了”...
"什么？我眼花.....看错了吗？可是妈妈不可能开这种玩笑..."
这是我脑里第一个反应..

满脑疑问..
管不了大老板就在我隔壁跟上司说话，我直接拨了个电话给妈妈...
想要问个明白..
结果...............不是我要的结果....
妈妈的解释告诉了我，我并没有眼花，没有看错，没有不可能，更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...
大舅舅真的在早上6.30分跑完步后，坐在公园的凳子跟朋友聊天聊到一半时，突然直接倒在友人身上，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们..
那是多么不可思议？多么地突然？多么的不可置信...
可是...那已经是个事实了...

两个星期前老二的婚宴男方女方，大舅舅都有出席..
大舅还在女方酒席时，上台现唱祝福老二新婚快乐...
当时大舅唱走调时，我还跟二姐夫的妹妹说，“哎哟，怎么大舅又唱走音了..”
也记得我在男方酒席时blur blur被叫上台唱歌后，大舅笑着称赞我，还说下次可以让我们这些深藏不漏的年轻一辈上台献唱了...他们可以退休了..我还记得他当时给我的那个笑容...
也想起了，小时候时常在学校放假时，在大舅家住，然后大舅时常常给我们听的..
"十八的姑娘一朵花，一朵花....."
还有，在旧屋抓小鸡，抓小狗等的儿时回忆统统都想起来了...

放下了手机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表妹，秋...
她人还在台湾实习着牙医..
半年..就半年...秋就毕业了...
尾舅说大舅之前坚持天天去跑步，除了要运动，也为了要在明年六月到台湾参加秋的毕业典礼....
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...晚上本来要帮小大姐庆祝生日的planning也跟着取消了...

就这样，每一天放工回家都到舅母家去帮忙...
妈妈告诉我说，秋在大舅离开的第二天，一从台湾乘搭最早的班机回到家就不能接受地伤心哭不停...
所有人也跟着伤心痛哭..
当时在上班的我...心也一样在哭泣...想告诉秋无论如何要坚强一点..
只是晚上到了那里，我并没有跟秋有任何交谈..
看到她时，我只能告诉她，“不要太难过...先忙你的”
不想跟她说话，因为怕一说任何话都会再次让她流泪...

秋..表姐真的真的很想告诉你...要加油，要把悲伤化为努力，好好把牙医念完...
我想，这也是大舅所盼望的..
还有希望大舅母可以在表哥表嫂表姐表姐夫的陪伴之下，慢慢适应从此少了一个大舅的生活..

2008年12月11日，跟其他的亲戚朋友陪大舅走完人生的最后路程...
结束后，帮忙收洗一切直到晚上才带着疲惫和沉重的心情回家...

大舅，安息吧..　

《但愿人长久》王菲